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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苏联那么喜欢迫害科学家,而欧美却相反

时间:2023-10-05 20:12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古代和现代(如纳粹德国)专制,无不通过愚民、弱民来维持其统治。 专制,有反科学的天然基因。 科学的核心是:知识+逻辑+批判性。 而专制往往意味着绝对的等级、绝对的服从、


古代和现代(如纳粹德国)专制,无不通过愚民、弱民来维持其统治。

专制,有反科学的天然基因。

科学的核心是:知识+逻辑+批判性。

而专制往往意味着绝对的等级、绝对的服从、绝对的极权【注1】,这些东西与“批判性”和“逻辑”天然违背。

而且,专制的另一个特征是,暴民主义。他们压迫社会上的绝大多数,但又煽动(洗脑)社会上的绝大多数来拱卫统治。而专制下,社会上的绝大多数,一般都是不具批判性和逻辑能力的。如果出现迫害科学家的事,这些人要么沉默不(敢)语,要么欢呼雀跃。

专制一旦建立,很难从内部打破,一般只能从外部攻破。随着专制格局的“完善”、压制的一步步加深,反抗的思想力量很难从内部形成合力。至多是一种专制推翻另一种专制。

西方为什么能发展出科学?根源不在近几百年,而在古希腊(或更早)。很多事情,一开始就注定了。西方在古希腊其实就为科学播下了种子。在古希腊就出现了城邦国家共和制。相比于专制,(古典)民主共和制,对人性的压制是小的,能够一定程度上解放人性,发展出多样化的知识,自然也客观上鼓励了科学(家)。这种制度上的优势,直接引导了西方后世的发展。文艺复兴之所以要打着“复兴”的旗号,就是看中古希腊罗马对人性的压制远没有中世纪那么厉害。【注意:中世纪迫害科学家也不手软。】

实际上,人类发展史上,民主共和才是最本初的生存模式(政治模式)。随着人类的发展,大小国家的形成,人类在“专制”的道路快速狂奔。不管专制的人还是被专制的人,都以为自己摸到了什么特殊的“发展”门径。实际上,越早进入专制的国家,越惨。因为,专制越早确立,越根深蒂固,越难以破除。

亚洲地区是形成面积广阔的专制大一统政权非常早的区域,幅员辽阔的波斯帝国(今伊朗)公元前6世纪就建立了,其领土西至地中海沿岸,东至今天的印度和中国西界以西不远地区;而东亚前3世纪就形成高度极权、高度统一的国家【注2】【注3】。某种程度上,这也有点不幸。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思想的百花齐放,再也没有“百家争鸣”。从此,专制在东亚持续了2000多年。

西方也差点在专制道路上一去不复返,但好在他们青少年时期,有过相当长的共和制时期,算是一种基于“民主共和”记忆的“觉醒”和“迷途知返”(文艺复兴)。其他国家,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文艺复兴为什么起源于意大利?除了其他的因素,一个重要因素是意大利有古希腊古罗马的“民主共和”古老记忆。被专制桎梏的他们向往古希腊,就类似古代中国人向往周代一样。【注意:周制,跟古希腊的共和,有明显区别】

历史不易假设。但我们想象一下,倘若古希腊时期的“希波战争”,获胜的是专制的波斯,而实行共和制的诸希腊城邦被纳入波斯的统治范围。对于普通个体而言,今天的世界可能会更糟糕?还是更好?如果波斯获胜,西方哲学中占据源头地位的古希腊共和制下的“三贤”(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)以及当时、后续众多科学家及其理论将极有可能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(甚至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可能根本就不会发展出他们的哲学)。“文艺复兴”还会出现吗?什么时候会发展出现代科学呢?不知道。但我们知道,包括波斯在内的诸多古代专制的所谓大国、强国,是没能诞生影响世界,并能催生近代科学的哲学的精神的(科学,某种程度上本身也是一种哲学)。“希波战争”的胜利鼓舞了希腊城邦,给他们带来了政治制度自信,科学、文化进一步繁荣。为共和制向其他地方扩展,成为了可能。

此外,促使西方,普遍性回到“民主共和”的一个客观现实是,欧洲没有形成一个一统欧洲大陆的大版图的专制政权,而是各种小国家,相互联合、竞争、争斗。这种客观现实,极大地阻碍了专制的大范围根植,进一步扩张。各种小国的存在,客观上有利于不同政治制度竞争。小国寡民,相对也更容易实现民主共和化,或被民主共和化。

我们被教导,社会的演变遵循从低级到高级的顺序:奴隶社会——封建社会——资本主义社会.....。这可能有误导性。社会“发展”很可能不是这种线性。时间的先后,并不意味着是一种“演变”关系。资本主义,本身并不是“演变”字中世纪的封建专制。就像今天美国的制度,也并不是从印第安部落社会“演变”来的一样。就像阿富汗的塔塔专制,并不是从之前的共和制度演变来的一样,而是一种倒退;他日,若阿富汗有幸重归民主共和,这种民主共和也不是塔塔专制演变而成的。

很多人,总是鼓吹科学与政治制度无关,科学诞生在某个地方只是偶然。似乎科学可以嫁接在任何制度上,都能得到大发展大繁荣。我想说,即便可以嫁接,但什么品位的制度就造就什么品位的科学家和科学。制度决定了科学的诞生和走向:能不能诞生新范式新科学,走得慢还是走得快,走向繁荣还是走向平庸。即便专制某种程度为了自己,鼓励技术。但对专制不利,价值不符的科学技术,是不被鼓励的。这在科学史上有太多的例子。

《几何原本》何等系统、重要,公元前300年左右的东西(孔孟时代),但直到1607年(花了1年)才由徐光启(和利玛窦合作)翻完前6卷,然后前者回乡丁忧(3年)去了,后者不久就去世了。几年后徐光启还想接着翻,去找利玛窦时,人家已经去世(1610)很久了,何等可惜。此后200年,再也没人理会《几何原本》的学习、翻译。这六卷皇皇巨著,在明朝吃了几十年灰,又在大清朝吃了百多年灰。直到200年后,李善兰1811年(也是花了1年)翻完后9卷。但丝毫没进入当时的教学体系,当年最顶尖的脑袋,是不学这些的。一直到几十年后的洋务运动,搞“中体西用”,要“师夷”“制夷”了,才有更多人想起这么个玩意儿。即便如此,官方教育系统还是不学这东西的。直到民国,数学才首次系统进入中小学的教育体系。清朝,即便现代科学的曙光姗姗来迟,他们也闭目塞听......。

对于普通大众,最好的是,不要让他们获得知识(信息)或增加知识(信息)获取的难度。所提供的知识往往是特定领域的,筛选性的、规定性的。并且,必须保持可获取知识的更新速度,维持在一个极慢的水平上。无论如何,封建专制绝对不会真正在大众层面鼓励科学精神(这可以从教育体系中反映出来)因为,知识加上科学精神,会催生出巨大的思想能量。对于专制而言,(活跃的)“思想”本身就具有反动性。这也是古代专制制度必须愚民的一个原因。没有批判和逻辑,你获取的所谓“知识”最终也只能走向片面、偏激、教条。就像八股文一样,幻想用两千年前的所谓“经典”来指导当下的现实;也就像一些宗家国家一样,幻想用几千年前发展出来的宗教教条来规定指导一切生活。让你误以为,一两千年前的古人的东西才是博大精深的,无异伦比的;当下和未来,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花心思思考的地方了。它们让你以古为傲,但古人的东西是有相当多的(可以说大部分)杂质的。普通人是根本分不清该“傲”的是什么,不该“傲”的是什么;自然,专制也故意不告诉你。因为,它正想让你去“傲”一些它想要的东西。中世纪的基督教,就是想让你以“侍奉基督”为“傲”;古代专制,让你以“侍奉皇家”为傲。失去了科学精神的崇古,只能是将当下的一切都变成“自古皆然”。

从历史来看,民主共和的似乎战胜了专制。但是,在专制面前,民主共和实际是极度脆弱的,它是很容易被击溃的。几千年来,专制攻城略地,共和步履维艰。共和制自身伟大的历史现实意义和价值,本身并不能为其带来竞争上的优越性(或者你也可以说这是它的“劣势”)。但是,我们要知道,它容易被击溃,并不代表它本身不够好,而是需要格外保护。一个蛮横的壮汉,可以一拳击倒文人;我们却不能说这个文人“不行”,壮汉比强力,文人比学力。共和,也有不自信的一面,但基于它目前所遭受的(内部、外部(尤其是外部))潜在专制威胁,它的确有理由保持这种“不自信”和高度警惕。

共和制得以不灭,完全仰赖了它构建了一个以科学技术为支撑、(自由)市场经济原则为秩序的平台。它强迫世界其他玩家在这个平台上玩,所以你必须开放、必须发展自由市场经济。

不过,专制本身又有不鼓励甚至抑制“(自由竞争性)工商业”或“市场经济”的属性。专制的热衷于深层次、大范围、高程度、多维度的“控制”。商业高度繁荣,需要自由交换、人口自由跨区域流动、剥除(土地)户籍限制、家庭伦理依附等条件,商业会促进资本发展(汇兑业务、借贷业务),这些都会极大削弱专制的控制性。可以说,高度繁荣的工商业是专制的天敌之一。工商业发展的一个by-product是,它促进(纯)科学技术与市场结合,使人们坚信“科技就是生产力”,科学可以“变现”,值得投入。工商业(自由市场经济)发展能够带动科学的发展,资助科学研究。如果一个社会是高度专制社会,但它却有高度发达的自由工商业或市场经济,这是矛盾的。高度发达的自由市场经济,往往意味着难以再长期维持专制,专制离瓦解不远了。要想维持或挽救专制,它必须某种程度上限制自由工商业和市场经济,使工商业更符合专制需要,这反过来又遏制了科学发展(当然也就不利于科学家)。

前面说了,专制的本质是各种“控制”(也因为如此,它才在对内、对外都显示出“强大”的力量)。

如果有一天,平台上的的玩家,都不用按照基本规则玩,平台消失了,世界将重回封闭、蒙昧、隔绝。那时,一切的科学的价值将仅仅局限于“是否有利于专制扩张”,而不是是否科学是否能够促进生产力(变现),是否能够增加“人”的更多可能性。科学进展就步履维艰了。不依靠自由市场经济的专制,是不会大力鼓励和投资科学的;(科技带来的)社会的高效、个人和人类的未来的发展,也更不是他们关注的对象。科学家也就无足轻重了。而且,就算专制下有些财政支持,大范围、深层次的腐败(专制必然滋生大范围腐败)也会让这类所谓“财政投资”大打折扣(见Frank Bajohr《纳粹德国的腐败与反腐》(陆大鹏 译))。

也就是说,本质上只有民主共和、开放社会才能够一直滋养科学。专制虽然不可能长久滋养科学,仰赖着其他民主共和的天然开放性,它也可以掌握一定程度的技术,当专制掌握了科技、尤其是高科技时,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,对这个世界都是极度危险的。专制可以利用这些高科技,更好地控制、压迫、驯服、威胁人。很难说日本、德国在当时不是科技强国(至少在某些方面很强),但科技为谁所用,用来干嘛,走向何方,是另一个问题。最后,他们在科技的加持下,走向了法西斯。一切科技、经济皆为武力所用,为对外扩张所用、为对内统治镇压所用,日本一度军费占比达总GDP的80%以上。专制社会,科学家只被视为系统中的功能部分,只有特定的“用处”,强如海森堡,也得给纳粹服务,逃避不了。不去服务?有很多方法让你消失。等工作做完了,这些科学家用处就下降了,反而你具有的科学素养、批判本能,会阻碍别人的宣道。一个专制社会,科学家、研究人员等知识分子总是最“反动”的那一批人。这个时候,搞科学家有“杀鸡儆猴”的奇特功效。前面说了,没有自由市场,科学家是没啥特别用处的,因为你的东西再也没有“变现”的价值。

这个世界,是有可能退回(或发展)到极度专制的。乔治·奥威尔(George Orwell)《一九八四》中那种利用科技,全方位监控人的思想、言行的新兴专制,未来是可能存在的。因为,我前面说过,社会制度的演变,可能不是线性的。在这种专制下,包括人的一切都被控制,即便生活在没有自由、法治的穷困生活中。困于轰炸式的宣传洗脑(最重要的是辅以暴力威胁),人们依然会认为自己的生活在一个充满无与伦比的幸福的地方(《一九八四》里的人便是如此),为着专制强力的胜利(如暴力镇压、对外扩张、思想控制)欢呼着、鼓舞着,误以为控制自己的人的胜利就是自己的胜利,以为专制的敌人(前文提过了)就是自己的敌人。所以,当有人试图突破这个思想的樊笼,会被一般民众当成敌人、叛徒,就不足为奇了。就像当初,德国人、日本人为希特勒和天皇取得胜利欢呼鼓舞一样,任何反战、反扩张的都会被视为“民众的敌人”“叛徒”。实际上,大部分人连保持沉默的权利最后都会失去,唯有大声附和。当所有人都在大声附和了,所有人又被强迫看谁的附和、吆喝声量更大、更洪亮。而这些一般人的“拥护/附和/吆喝”又重新被专制包装成“民意”,用来进行对内对外宣传,掩耳盗铃式地证明自己(行动)的合法性。

我们知道,我们早期的外交理念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:尊重领土完整、互不侵犯、互不干涉内政、平等互惠、和平共处本文的讨论,需要我们反思这些概念更为深层次的含义。比如,第一,外交上的“和平共处”的限度在哪里?第二,“互惠”的对象是谁,底线是什么?第三,他国对某国奉行“不干涉内政”的限度在哪里? 第四,“侵犯”如何界定,站在谁的立场上界定?      如果某专制国家依托强大的暴力能力,对自己的国民实行高压统治、禁锢自由、残暴侵犯、等级管理、区别对待,民主共和国家依然要对其“不干涉内政”“和平共处”“互惠”吗?共和国家所“互惠”的对象究竟应该是这个专制政权,还是它的人民?举个例子,太平洋战争爆发前美国政府与日本贸易额巨大,这客观上支持了日本在整个亚洲的暴行,美对日奉行的这种实质上的“互惠、和平共处、不干涉内政”政策,给日本国民和亚洲国民带来了什么(另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是《苏德互不侵犯条约》的签署)?如果无有效的多边机制可以促使专制政权改变不人道的做法,那么共和政府能否集体干涉、制裁,甚至“侵犯”这个国家,把这个国家人民从这样的政府下“解救”出来,让它融入开放世界?不过,风险是,一旦“解救”失败,这个国家的子民会被教导视你为无道义的、残忍的“侵略者”。纳粹治下的普通德国人、日本人可不认为美国是来解救他们的,他们恨美国跟恨杀父仇人似的,情绪激动。但一旦“解救”成功,那这些参与“解救”共和国家可能在少则几千万,多则上亿的人心中,成为英雄,历史将重新书写。今天,恐怕没有德国人没几人会民族仇恨般看待当初盟军对德国的“侵犯”甚至占领;当然,当前德国政府也不会蠢到这样去煽动国民的情绪。

居安思危,我们要考虑我们是否会面对这种危机。做这样一个这样的设想:邻国中,出现一个拥有很强军事力量、人口规模、(狭隘)民族主义意识和保守意识极其浓厚的高度专极权国家(包括宗教神权国家)。这种国家,对自己国民高度专制,对外也极具扩张潜力。那么,共和政府及其普通国民,如何对待?需要及时联合起来,推翻这种专制国家(政府)?还是放任其坐大,未来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?这是我们每个中国人都要思考的问题。切不可让某些定义尚不充分的条款,未来被世界上那些专制政权所利用,成为它们欺压国民、威胁世界安全的保护壳。我们也绝不应该允许第二个德国、日本、意大利再次出现。

最后,作为普通人,有时选择并不多。但至少,要保护当前你认为好的制度。为你自己和你(可能的)的后代(如果你还在乎那些实际上跟你没啥关系的“后代”的话)。



【注1】:阿仑特 在《极权主义的起源》认为“专制主义”和“极权主义”有不同。但实际上二者有很大程度的共生性。

【注2】:秦制,究竟是自己独立发展出来的,还是受西边的中亚国家的影响而形成的,实际是可以讨论的。波斯帝国,离中国(“秦国”当时位于周朝最西端,可以直接垄断与中亚的政治经济文化交流)并不远,这种制度的影响,是极为可能。

【注3】实际上,中亚稍大面积的专制集权国家还可更早。

【注4】:本文回答的原题是“为什么专制国家那么喜欢迫害科学家,而民主共和国家却相反?”题主后来更改了题目,改为“为什么苏联那么喜欢迫害科学家,而欧美却相反?”。这种莫名其妙的更改,让人不能理解!读者需注意:本文回答的是前一个题目,而非后一个题目。

部分参考:

阿仑特《极权主义的起源》

波普尔《开放社会及其敌人》

巴约尔《纳粹德国的腐败与反腐》

希罗多德《历史》

盐田七生《文艺复兴是什么》

《牛津古希腊史&古罗马史》

(责任编辑:wwjph2018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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